我们是韩将军的亲卫!
速速打开城门!”
亲卫在城下喊了半天,城头却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韩遂心中猛地一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惊声喝道:“不好!
中计了!”
话音未落,城头之上骤然亮起无数火把,映红了半边夜空。
一面斗大的 “苏” 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升起,刺得韩遂眼睛生疼。
紧接着,关羽、阎行的将旗也依次竖起,
城头的守军朗声高喊:“韩将军!
我家主公早已算定你会来此,命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
成纪县竟早已被苏弘拿下!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韩遂的头顶。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身子晃了晃,差点从马上栽倒下去。
“苏弘…… 苏弘他竟然连这里都算到了?
!”
韩遂目眦欲裂,猛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成纪县左右两侧,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关羽、阎行各领骑兵,从两翼包抄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关羽纵马出阵,横刀立马,朗声大笑:“韩文约!
我家主公相邀已久,还请韩先生随我回冀县,与主公一叙!”
韩遂哪里敢去见苏弘?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和归降的边章完全不一样。
边章虽也起兵反汉,可真正率军攻城略地、手上沾满官军与百姓鲜血的,从来都是他韩遂。
他造的孽、欠的债太多了,就算投降,也绝不可能有边章那般安身立命的下场。
更何况,他韩遂本就是枭雄性子,信奉的是 “不能九鼎食,便九鼎烹”。
让他像边章一样,对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少年郎俯首称臣,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造反之前,他在凉州的名望地位远不如苏弘;
造反折腾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如苏弘!
若是就这么投降了,那他这反,不是白造了吗?
!
想到这里,韩遂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趁着关羽、阎行的包围圈还未彻底合拢,当即厉声下令:“全军四散突围!
能跑多少跑多少!”
喊罢,他立刻与身边的亲卫互换了衣衫铠甲,换了一匹不起眼的战马,混在四散奔逃的溃兵之中,借着夜色的掩护,疯了似的朝着北地郡的方向逃窜而去。
关羽、阎行率军追杀了一夜,最终生擒叛军两万余人,
可韩遂麾下的羌胡骑兵仗着马术精湛,大半都趁乱逃了出去,
就连韩遂本人,也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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