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感叹了一声,“为了刺杀你我,为了麻痹襄阳,居然还真的送来了嫁妆,以及那一批世家子弟.
.
.”
玄松子没好气地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顾怀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你平时可不是喜欢操心这些事情的性子.
.
.”顾怀似笑非笑,“怎么,这次真记恨上南阳了?”
“废话!”
玄松子愤愤不平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差点死了的人又不是你!
当时那匕首离我的脖子就差这么一点!
就那么一点!
贫道差点就去见祖师爷了!”
他越想越气:“还联姻呢!
公开的刺杀都搞出来了,南阳那些人真是不讲道义!”
“你现在不是没事么?”
顾怀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所以,严格来说,这其实还是件好事。”
“这也能是好事?
!”玄松子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怎么不是好事?”
顾怀看着他,掰着手指头,给他一笔一笔地算账。
“先是借着这次刺杀,顺水推舟地解决了我一直头疼的问题--怎么让这个带着赤眉色彩的‘圣子’名头,合理且彻底地落幕。”
“然后,还能让襄阳占据道德高地,只要这场刺杀一日不定论,接下来襄阳做的一切,出兵也好,清算也罢,都师出有名!”
“再者,这一下直接解决了该怎么名正言顺地吞下那批嫁妆,还有那些送上门来的五姓人才,统统以涉嫌刺杀为名软禁起来,既不让他们接触襄阳的内政,又削弱了南阳的底蕴.
.
.”
顾怀看着玄松子,摊开双手:“这可比你去和南阳的嫡系女子成婚好太多了,怎么不是好事?”
玄松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感情刚才大殿里差点被捅死的那个不是你!”
“少发牢骚。”
顾怀站起身,拍了拍玄松子的肩膀,“今天一过,死讯传开,你这圣子名头真就成过去了,以后这身赤眉红袍,也就没机会再穿了。”
他上下打量了玄松子一眼,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还有,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别出府衙,给我老实待在后堂,吃食方面也清淡点,别整天大鱼大肉的,你看你现在圆润得.
.
.”
“你还穿得上你以前那身道袍么?”
玄松子:“.
.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气急之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反驳顾怀的奚落,还是该为自己即将迎来的禁足生活而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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