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有令他感到害怕和畏惧的。
到目前来看,靳渊算是唯一一个。
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江栢桐无法预知他的下一步。
就像此刻,靳渊今天话好像很多,好像天然的把他当做朋友一般,语气上显得亲昵,但没有一句话是友好的。
江栢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他们算敌人吗?
某种意义上算。
算是朋友吧?
不算。
江栢桐不知道该如何分解他和靳渊的关系。
但如果一定要用某种关系表示,他想应该是情敌更恰当一些吧。
江栢桐想直接走人,如果这种事儿放在之前,放在任何一个场合,他都不屑与之周旋。
可现在江栢桐突然有种无可奈何不得不做的感觉。
江栢桐认命般的走到靳渊床前坐了下来“我有时间。”
“看吧,我就知道,你应该是个挺有礼貌的人。
你也别这样,我其实就是有点无聊,想找人聊聊天而已。
这要是在国外,我偶尔还能调戏一下护士小姐姐。
但在国内不允许这样,我也没办法。
不过如果今天徐一宝来,我大概不希望看到你。”
“她不会来。”
“我知道。
你讨厌我吗?”
“不会喜欢,只是我不懂。”
“什么?”
“你的一切行为我都不明白。”
“嗯!
如果我先毁掉你就简单一些。
不是没想过,只是想了想,觉得不太好玩儿。
江栢桐,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什么?”
“解决事情的方法不一样。
你看似决绝,每一步有章法,有分寸,有边界,讲道理。
我不一样。
我想要的,只要能得到,我不在乎过程。”
“靳渊,你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你想得到了什么?”
“你想问我是不是带着家族的某种使命,或者需要徐家的某些帮助?
江栢桐,这就是家世的不同。
你和徐安大概查了我很久吧,查到什么了吗?
我这问题问的,如果你们能查到什么,我们不会在这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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