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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奇就在饥寒交迫中祈求过这样平静，却又难以奢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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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追求？

呵呵呵，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坚持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为了这小小的东西？”

梦境所构成的长空市中，律者人格再度以美少女的形式出现了。

而这一次，她的姿态与先前截然不同。

过去的她，总像是从噩梦深处偶然浮现的幻影，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像是在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嘲笑他的挣扎。

她会笑，会挑衅，会用轻飘飘的话语撕开文奇心底最不愿面对的伤口，却始终给人一种“不属于此处”的虚幻感。

可现在不同。

她就站在长空市废墟中央，脚下不是地面，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金色虚数裂隙。

细碎的空间碎片如破裂的镜面般悬浮在她身侧，映照出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城市残影。

她的身影比以往清晰太多，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后，发梢却像被无形的崩坏能托起般轻轻漂浮，仿佛连重力都已经失去了束缚她的资格。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金色的竖瞳不再只是带着嘲弄与恶意，而是多了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

她看着文奇，就像女王俯瞰一个仍在泥泞中挣扎的凡人，既觉得可笑，又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失望。

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口讥讽。

只是微微侧坐在一块悬浮的断墙残骸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随意地抬起。

指尖轻轻一勾，远处崩塌的大楼残影便被无声地撕裂、重组，又化作金色光尘消散。

那不是梦境该有的动静。

至少，不该如此真实。

“这就是你弱小的原因吗？

如果是，只能说符合我对凡人的印象。”

她终于开口，声音仍旧带着熟悉的讥笑，却比以往低了几分，也更冷了几分。

文奇望着她，心头莫名一沉。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或许已经不再只是潜伏在体内的某个恶意人格投影。

她的力量更加清晰。

姿态，也更加接近那个终有一日会降临于世的——空之律者。

甚至可以说全方位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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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文奇再度举起剑与枪，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同时反讽道：“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你无法理解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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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者人格一抬手，瞬间四枚宛如卡车般大的钢筋混凝土残骸便拔地而起悬浮在了半空中。

“我不需要理解，我需要的——只是毁灭！”

话音刚落，残骸宛如炮弹般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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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比起来，文奇简直小的跟只小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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