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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止住他,又道:“一日,俺被一班泼皮无赖殴打,被伤了根本,早已不能人道。”
此言一出,武松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武大苦笑:“昔日那张大户,故意将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强配于俺。
可俺明知是计,却欣然领受。”
他望向武松,伸手摸着弟弟的头,便如儿时一般:
“只因这般好女子,天下间,只配得俺兄弟二郎!
俺当时便打定主意,将金莲领回家,悄然带她远走他乡,辗转到这阳谷县,做些炊饼营生,苦苦熬着,只盼能有朝一日寻着兄弟。
便将金莲堂堂正正配你,为武家传宗接代。”
“我与嫂嫂,外人只道她是我妻、你嫂,可实则半点无夫妻之实,也无婚书。
真正情由,唯有俺与金莲二人心知。”
武松听得泪如雨下,只觉兄长这番苦心,比山还高,比海还深。
武大又道:“如今金莲身孕已有四月,身形渐显,再不能遮掩,须得谋一个万全之策,早早安置,方不致授人以柄。”
一席话,说得武松肝肠寸断。
这般兄长,真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武松当即复又跪倒,额头触地,咚咚作响。
武大连忙扶起,兄弟相拥,失声大哭。
这一哭,乃是武松感激涕零,武大喜极而泣,一腔兄弟深情,尽在泪中。
哭罢,二人拭泪坐定。
武松收泪,道:“哥哥放心,二郎自已有万全之计。
待阳谷诸事了结,便将嫂嫂迁往他处,从立门户,再不教外人知晓。”
武大闻言:“如此最好!
须早早安置,免得夜长梦多。”
武松应道:“二郎省得,心中已有计较,哥哥只管宽心。”
兄弟商议已定,武松记挂金莲有孕,辞别武大,往后院潘金莲房中而来。
金莲自怀有身孕,精神倦怠,不喜喧闹,常在内室静卧,自有丫鬟仆妇伺候。
武松轻手轻脚掀帘而入,见她美人春睡,眉宇间似几分倦意,一丝愁绪。
依旧眉目如画,娇美动人。
武松轻步到床前,拂开她额发丝,肌肤温软如玉。
一时情难自禁,俯身在她樱唇之上,轻轻一吻。
不料这一吻,竟将金莲蓦然惊醒。
她睫毛轻颤,睁眼一看,正是日夜思念的二郎,登时惊喜交加,猛地伸臂,搂住他脖颈。
金莲死命噙住二郎唇瓣,再不肯放。
口中喃喃低语,泪落如雨:“好冤家!
你……,你终回来了!
莫不是奴家在梦中?
真真想得奴家肝肠寸断,心尖尖儿都疼!”
“好二郎,快掐一掐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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