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将军柳韶瑾执矛惊天下,乃二十年前。
是年,玉轸国皇帝抓住了玉轸国的救命稻草,玉轸国柳韶瑾临危受命,统帅玉轸三军,为国而战。
这一年,玉轸国志死之士以一往无前之势,以少胜多,大破北幽汜南四十万联军!
在柳韶瑾率领下,玉轸国大军先破联军,收复失地。
再攻入汜南国,在汜南渡秋书院的周旋下与汜南国朝廷签订城下之盟。
其后,柳韶瑾兵锋转指北幽国。
两国形式瞬间逆转,玉轸大军一路连破北幽军队,北幽诸郡县皆胆寒,多数县城更是闻柳而降。
短短一旬时光内北幽国连丢十一郡,原本国力强盛的北幽国转眼间竟有倾覆之危。
如此便有了北幽皇帝朝堂斥群臣,群臣战栗畏玉轸的场面,太玄殿内竟然隐隐有了亡国前夕之象。
而这满朝群臣之中,唯有一人神色如常镇定自若。
国政司御司江山。
就如同联军兵临腾骥关的玉轸国皇帝,北幽皇帝看向江山也如同看见了北幽的救命稻草,忙问爱卿可有救国之策。
江山答曰有,但需北幽远征、卫国、祈京守备三司军权。
满朝文武皆变色,江山志高谋远,岂可予以军权?
北幽皇帝亦有疑虑,但转眼间战书频传太玄殿,败报如雪骇人闻,危机已至,覆灭将来,岂能再踌躇不决?
于是,北幽皇帝将整个北幽国压到了江山身上,彻底放权给江山。
江山随机亲自率军,阻截柳韶瑾大军于北玄江畔。
两人是英雄遇英雄,豪杰对豪杰,两位当世奇才眼见着就要在这北玄江畔一争高下。
恰在此时,玉轸国内横生变故,急招柳韶瑾回京。
而后,虽因柳韶瑾治军有度,谋略得当,北幽大军无法趁机追击掩杀玉轸军队,但先前玉轸国攻下的北幽郡县却也无力再守。
江山率军连夺十一郡失地而凯旋。
凯旋之日,北幽皇帝驾崩,遗诏令未满十岁的太子继位,封江山为国师,总揽北幽军政。
“哼!
国师?
是那老皇帝担心嵇家江山不稳,又知我无心于高位,想把我绑在北幽替他家守住江山的名头罢了。”
北幽国祈京城外,北幽国师江山自嘲一笑,脑海中浮现这二十余年来的入世之路。
本是超然物外的生灵,踏足人间也算是顺风顺水,二十余年间唯有两人能让自己心生敬畏。
其一,乃君子会上,天下棋一。
其二,乃玉轸国大将,柳韶瑾。
“哪有什么横生变故,无非是玉轸国皇帝离奇暴毙,新帝多心多疑。
而柳韶瑾之子敲好又在皇帝驾崩那日闻父亲在北幽一路建功,先于酒楼大摆宴席,大歌大舞又大醉一场后在有心之人的安排下误用了皇室车驾罢了。”
祈京城外,江山望着城门口灯火熄灭后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北幽玉轸两国当真是一对冤家。
北幽有我,玉轸有柳。
我遣杀手皆玉轸内应暗杀玉轸皇帝,结果等我凯旋之时北幽皇帝也因大悲大喜而驾崩。
我使人布谣言,乱舆论,又暗设皇室车驾于酒楼,使玉轸新帝疑心柳氏,终至柳氏灭族。
结果如今,我北幽二十年的‘新帝’也要来灭我江山了。”
“哈哈哈哈,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只可惜……”国师江山转身向南,深深鞠了一躬:“只可惜柳大将军只知军事,不谙朝廷,空有满腔忠心热血而无提防小人之心,否者何至于让我这种小人钻了空子?
若你我皆在北幽,我理北幽政事,你领北幽军务,天下何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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