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按复核钉三处理:机要放弃该交付的复核权,交付动作转入公开对照。”
机要监脸色微变。
他这次第一次显出急,因为这条命令把他逼到一个选择:要么承认机要内部编号存在并愿意映射;要么拒绝映射,承认机要交付可以无痕。
无痕就是借路。
他终于咬牙:“可。”
“可”字一出,印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一层烟。
因为这意味着机要再也不能随口说“不走外册”。
从此之后,每一次机要交付都必须留下可追的动作痕。
这是屏风上又一颗钉。
然而系统不会让钉这么顺利地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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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前,印房忽然传出“章匠失声”的消息。
负责刻复核章纹路的老章匠——匠名周悼——被发现倒在刻台旁,喉间发肿,眼睛泛白,手指抽搐。
不是中井砂引的典型症状,更像某种“封喉粉”——细粉入喉,造成声带水肿,短时失声,甚至窒息。
系统很聪明:它不杀他,只让他在关键时刻“说不出”。
说不出就无法对照“谁让他刻板”。
说不出,模板章就更容易被解释成“工艺误差”。
护印执事立刻封锁刻台,封存刻刀、木屑、粉末。
掌律执事把周悼按规转移到护印医室,驱喉粉、稳气息。
外门老哨官站在印房门口,吼得嗓子发哑:“谁都别动!
动一下,都是借路!”
沈执看着那张刻台,目光发冷。
他知道系统在做什么:用一次“轻伤”换一次“沉默”。
沉默的价值比命大,因为沉默能让阀门继续。
江砚在掌律堂听到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迅速提出替代方案:“章匠失声,改用章匠的‘手’说话。
刻刀痕、木屑纹、刻板三段重复都可以对照。
把周悼近三月刻章记录调出,拓影比对刀口微缺。
刀口微缺会在章纹里留下独特锯齿,这是章匠无法伪造的‘手指印’。”
掌律立刻下令:“调周悼近三月所有刻章拓影入封室对照。
并封存其刻刀,取刀口拓影。
以刀口缺齿做对照点。”
护印长老补一句:“再查周悼喉粉来源。
喉粉不会凭空。
必经药材行、礼司粉料库、或机要专用粉。
把粉料库也封口。”
沈执领命,像刀一样出鞘,直奔礼司粉料库。
粉料库门口,礼司司正已经赶到,试图用“礼司权限”挡封控:“粉料库关乎祭仪,动不得。”
沈执冷声:“动不得就等于能被借。
能被借就必须动。
你若不让动,就签字承担所有借路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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