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峰倒吸一口冷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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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打的?
冷潜也愣住了,他蹲下身检查野猪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这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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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用枪打的?
掉陷阱里了,我们补的刀。
冷志军按事先编好的说辞回答,心跳却加快了。
父亲是老猎户的儿子,没那么好糊弄。
果然,冷潜眯起眼睛:哪个陷阱?
老赵头下的?
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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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然的石缝,它卡在里面了。
冷志军硬着头皮说。
冷潜盯着儿子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扒开他的衣领,露出脸颊上的伤口:这也是石头蹭的?
冷志军语塞。
刘振钢赶紧插话:冷叔,是我们不对,但肉是好肉,够两家吃一冬天了。
冷潜重重地哼了一声,站起身:回去再收拾你。
说完,他拽过爬犁的绳子,和刘山峰一起拖着往村里走。
一路上,冷志军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父亲的背影。
他记得这个冬天父亲才三十七岁,正是壮年,扛起两百斤的麻袋都不在话下。
前世父亲为了给他攒钱,在林场加班加点,落下病根,才五十出头就走了。
军子,你咋了?
刘振钢小声问,从山上下来你就怪怪的。
冷志军摇摇头:没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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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进了村,炊烟袅袅,空气中飘着柴火味和饭香。
几个村民看见他们拖着的野猪,都围了上来。
哎哟,老冷家小子出息了啊!
这跑卵子得有两百多斤吧?
咋打的啊?
用枪了?
冷志军只是笑笑,不多解释。
快到家门口时,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院门外张望,顿时呼吸一滞——是妹妹冷杏儿。
她现在才十岁,穿着件明显大一号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
冷杏儿看见他们,扭头就往院里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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