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过，自己的儿子抓住蚂蚱以后，一点点儿肢解它的尸体。

也看到过她的儿子拿着小刀，抓着青蛙活剥青蛙的皮。

她一直都觉得，人命金贵，这都是小事儿。

“你是不是觉得，就是人命金贵？

这些东西，杀了也没啥事儿？”

吴军儿媳妇儿身子陡然一颤，没想到孙传武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告诉你，你也就是投了个好胎罢了。”

“你男人有句话说的对，咱都是肉体凡胎，不是啥道士和尚，杀生难免，但是虐杀肯定不对！”

“你儿子现在能杀虫子，能杀蝙蝠，能用这种残忍的手段，你觉得，你儿子以后，能不能虐杀大型的动物？”

“猫？

狗？

甚至是人？”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孙传武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孩子妈连忙摇头：“孙先生，不，不能吧。”

“不能吧？

连你自己都有点儿不确定，那你说，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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