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尺两段也都拿到了?”
“拿到了。”
“谁接的?”
陈不凡想起地底那双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我没看清那个人。”
陈老九抬头。
陈不凡将地下发生的事简短说了,又告诉他,陆长生这具身体已经毁掉,只有少量残片逃走。
说完,他将尺往床边送近一点。
“九叔,拓影里的旧事,我看过了。”
“陈道远,阿宁,三个孩子,还有断尺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老人看着中央那道裂痕,始终没出声。
陈不凡等着他。
等来的,却是三个字。
“收起来。”
他一怔。
陈老九抬起手,抓住包尺的布,将它盖回去。
“以后.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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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用了。”
病房里,几个人都没动。
“九叔——”
“我让你收起来。”
陈老九忽然有些急。
布没有盖好,他便用手去拉。
扯了两次都没扯平,陈不凡伸手按住,替他将尺包好。
老人这才停下来。
呼吸却乱了。
陈不凡把水杯重新递到他嘴边。
“先喝水。”
陈老九喝了一口,眼睛始终盯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拿回了完整的尺,就能接着查下去了?”
“能查一些从前查不了的东西。”
“你以为这就是你该走的路?”
陈不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老人握住他的手臂。
抓得很紧,却刻意避开两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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