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脾气很大。
她训斥的声音不高,嘴巴却很恶毒:
“该死的!
你刚才是想干什么?
!
想把病人直接送进停尸间吗?”
“你脖子上顶的那个东西是装饰品吗?”
“你是瞎了还是纯粹没长脑子?
!”
“刻度!
看刻度!
你当那是免费的柠檬水吗?
!”
“我在走廊那头就闻到你这身愚蠢味儿了!”
“就你这点可怜的技术?
当初教你的老师真该羞愧而死!”
护士长嘴里骂个不停,手上动作麻利,已经整理好了另一间病房病人要用的药品。
年轻护士还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抽泣着。
护士长端着盘子转过身来,眼睛一瞪:
“哭什么哭!
给我憋回去!”
年轻护士的哭泣立马转为静音模式。
护士长用一句“你简直是我带过最差劲的护士!”结束了这场训斥。
一个路过的中年护士好心地拉了拉年轻护士的胳膊,把人带走了。
伯尼上前与护士长交涉,询问肖恩·柯万以前是否也在这家医院进行治疗。
护士长摇了摇头:
“肖恩·柯万只被送过来抢救过几次,他的慢性werdnig-hoffmann病不是在这儿治疗的。”
她随手指了指路过的病房,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个断手断脚的成年病人:
“我们这里收治最多的,是骨折跟截肢等外伤病人。”
“肖恩·柯万的病,我们只能提供基础的护理。”
西奥多问护士长:
“他上次被送来抢救是什么时候?”
护士长回头看了西奥多一眼,伸手环指一圈儿:
“这里每天这么多病人都要我来管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个病人被送来的日期?”
顿了顿,护士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把对那位犯错的年轻护士的情绪带了出来。
她又举了举手里的托盘,语气有所缓和:
“等会儿,我给他们换完药,帮你们查查。”
两人跟着护士长进入病房,看着护士长熟练地为病人们换药。
病人们很规矩,没人像对待伊芙琳·肖那样调戏护士长。
十几分钟后,护士长端着托盘返回护士站,帮两人查到了肖恩·柯万入住病房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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