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甜润丝滑的糖衣嘎嘣脆裂，裹着酸甜可口的山楂肉，太好吃了！

老白顿时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霍灵儿手里托着个油纸包，里面只剩下一颗小红球了。

这是刚才霍清买给她的冰糖葫芦，她觉得特别好吃，所以特地留了两颗包起来，打算留给爸爸的。

“冰糖葫芦呀！”

清脆的嗓音如同好听的百灵鸟。

她刚要拿起另一颗往自己嘴里放，但抬眸看到老白惊喜的眼神，小手滞了滞，突然中途改变了方向，又塞入了老白口中。

老白愣了愣，这才注意到霍灵儿手中空空的油纸包。

“你，只有两颗？”

霍灵儿团起油纸，满不在乎地道：

“看你的样子，一定没吃过吧，算了，省给你吃，反正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老白盯着她看了两秒，眸底莫名浮起一层水雾。

不可思议，这种情绪多少年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了……

“好，你这个朋友，老夫这辈子交定了！”

老白牵起她的左手，凝神确定了下方向，瞄准西面，

“走，我带你去找适合你的魂兽。”

霍灵儿乖乖地跟上老白的步伐，仰头望向他，

“老白，如果我也能获得一只白虎就好了。”

她见老白不答话，突然又变得有些丧气，轻叹一声，

“可惜，他们说，所有的白虎都在白虎公爵府。

看来，咱们只能随便找一只老虎了……”

“谁说的？”

老白捏了捏她的小手，却故意不愿说明，只是暗暗朝她挤眼，

“放心，我保管帮你找到白虎！”

“真的吗？”

清澈的灵眸一闪，忽然亮了起来，

“老白，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白虎，那我就……”

她拽了拽他的衣袖，非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才肯说，

“拜你为师好不好？

一辈子孝顺您，把你当爸爸那样尊敬。”

老白咳嗽一声，差点儿被一口痰噎住。

“怎么了，老白？”

“你觉得……我能当你爸爸？”

霍灵儿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垂眸算了算，

“你头发都白了，脸上也有些皱纹，年纪肯定比我爸爸大，我猜……你应该有五十岁了吧？”

她掰着手指，算给老白看，

“所以，你收我为徒很划算的，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我才二三十岁，刚好有力气照顾你。”

“嗯。”

老白低低地应了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感动之余，又突然有点儿不忍心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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