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也毫不示弱,“可不是嘛,我现在还带着个姿容绝世的姑娘呢。”
宝琴嗔道:“三哥哥!
仔细我跟爹爹告状!”
“哼,单许你编排我,就不让我说你两句了?”林珂说着,又看了眼宝琴。
因为要出来玩,怕被薛二叔说嘴,宝琴便做了书生打扮。
因为特殊的地方还在发育,看着就是个俊俏书生。
宝琴注意到他的目光,因为刚刚才说了那些话,心里也不镇定,面上微红道:“三哥哥看我做什么?”
林珂好笑道:“你这副打扮,让我想起你林姐姐来。
以前我也有带着她出来玩,也是给她做了书生打扮,现在却是不能了。”
“哦。”宝琴撅起小嘴,敷衍地应了声,加快了脚步。
“诶,怎么突然就加速了?”林珂感觉莫名其妙,小丫头的心思属实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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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荣国府,东路院。
“你两个总算是来了。
既是生活艰难,也不说早些过来。
便是来封书信,我也好去救济一番啊。”邢夫人对面前的邢忠夫妻嗔怪道。
邢忠夫妻俩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之前不是闹掰了吗,现在怎么这么殷勤,难不成痛改前非了?
“你两个没德行的,看看都把岫烟累成什么样了。”邢夫人拉过邢岫烟,一边嗔怪,一边上下打量道:“不愧是我的侄女儿,果然是端雅稳重,知书达礼,着实是个好姑娘。”
邢忠疑惑地抬起头,我们来投奔,你拉着我女儿夸个不停是什么意思?
“这个,妹妹,岫烟她自然是极好的。
不知道妹夫哪里去了,我想着和他也见见。”
邢夫人头也不抬:“在诏狱里呢,你想见自己去就是。”
“好嘞。”邢忠笑着应下,随后才听出来了不对,“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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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
这不对吧?”
“什么对不对的。”邢夫人不耐烦道,“不止老爷,琏儿也一同进去了。
现在我也是自身难保,不然怎说你两个来的巧呢。”
邢忠都想骂娘了,什么叫来得巧。
倒还真是巧了,若是再不巧点儿,没准自己大老远来投奔,也就一起跟着下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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