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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生的很，当时又突然有事就走了，没说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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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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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漏洞百出。

一个小宫女，无缘无故给一个奶娘送吃的，奶娘竟然不问对方是谁、为什么送？

可何奶娘翻来覆去就只说这些话，再问就是哭，问急了就翻白眼，像是要晕过去。

李太监审了一辈子犯人，什么嘴硬的没见过？

何奶娘这副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倒像是真的不知道。

但她一定隐瞒了什么……

李太监站起身，对手下的人说：“继续审，别让她死了。”

他走出地牢，把审讯结果报给了赵全安。

另外三名奶娘被关在另外的屋子里，待遇比何奶娘好一些。

她们虽然没有受刑，但也被分开审问，一晚上下来，一个个憔悴了不少。

其中有个汤奶娘，三十出头，为人和善却细心，平日里和奶娘关系都不错。

汤奶娘突然想起一事：“大人，奴婢有话要说。”

“说。”

“何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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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她，前些日子收过一个包袱。”汤奶娘回忆着，“那天下午，奴婢看到她在后门口跟一个人说话。”

“那人递给她一个包袱，不大，但看着挺沉的，何氏接过去收起来了。”

“后来呢？”太监追问。

“后来奴婢留了个心眼。”汤奶娘说，“等那人走了，奴婢追出去看了一眼。”

“是个小宫女，穿着浅绿色的比甲，扎着双丫髻，看着年纪不大。”

“奴婢问她叫什么名字，在哪处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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