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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家门幸事。”
“少跟我打官腔。”
李越笑的像是见到肥羊的饿狼。
“咱们关起门来说亮话,刚才二伯说玄武门是被逼的,是为了保命,那你呢?”
李泰缩了缩脖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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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我好好的。”
“好好的?”李越嗤笑一声,“青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够聪明,够有才,够讨父皇欢心,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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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是你的?”
“没!
!
!
没有!
!
!”
李泰吓的连忙摆手,“
大哥你别乱说!
我对太子之位绝无非分之想!
大哥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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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编书的!”
“编书的?”
李越身体前倾,逼近李泰,声音压的低低的,充满了诱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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