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跟我在这说几把啥呢?
太长了不看。”
“你人在哪里?
我当面跟你交代一下贷款的事儿。”
牛魔王心猛地一沉。
完了。
他跟着苏元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了。
苏元说“太长了不看”,那就是真没看。
自己费尽心机写的那些个只有苏元才能品出味来的弦外之音,全他妈牛对苏弹琴了。
两位准圣也看到了消息,互相对视一眼。
“竟然如此疏忽大意?”
“这般最好,省去许多周章。”
灰袍老者低声说着,慢慢眯起眼睛,袖中十指缓缓收拢。
黑袍老者则是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侧,死死盯着牛魔王后背。
牛魔王此刻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如今这局面,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苏元若来,性命堪忧;若不来,妻儿难保。
横竖都是个死局,偏生自己连个法子都没有。
从苏元消息发来,到现在不到半柱香时间,天边骤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三人抬头望去,云层之上骤然裂开一道银线,只在万里云霭之间微微一闪,所过之处,天空像被一柄无形的刀子裁开,气浪朝两侧翻卷如潮。
灰袍老者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道。
“玉虚宫远在鸿蒙之外,据此何止千里万里。
不到半柱香便能赶到,此人遁光之疾,怕是三界也罕有。”
黑袍准圣也微微点头,脸上那层阴鸷之色更浓了几分:
“盛名之下无虚士。
仙民日报记载了,当年平顶山一役,苏元此人连战青牛、九灵元圣两大准圣,犹能全身而退。”
“记载虽有夸大之嫌,但今日一见,单是这脚程,已足见其能。
你我要打起精神,别阴沟里翻了船。”
牛魔王也愣住了。
苏元的遁术,自己是领教过的,那真是比在地上蠕行快不了几分。
这么多年苏元要么骑自己的避水金晶兽,要么蹭大鹏的摩云金翅,要么坐雷部的巡天舟,听说还骑过几次猴,能借力的时候是从来不自己飞。
牛魔王下意识仰头望去,只见天尽头一点银光如针,直直插破云海,几个闪烁之间便已到了近前。
那遁光虽快,却无半点烟火气,银辉如练,绝非一般遁术。
莫不是苏元这几百年在玉虚宫闭关,真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遁法?
据传十二祖巫中帝江遁速冠绝洪荒,振翅之间便是百万里,莫非苏元此番入劫,竟得了这等上古传承?
还是说,苏元这几百年来在玉虚宫中闭关苦修,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牛魔王心里那点刚被冥河压下去的火苗,又慢慢燎了起来。
血海准圣,终究是血海准圣。
这二人虽然气机渊深,但离了血海本源,那股子如渊如狱的压迫感明显弱了一截。
大罗之上,准圣未满,差不多就是这个层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