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请出一个国师,便敢动自己的职印,那以后还得了。
“她叫我去,我便得去?”
“还真把自己当皇帝老子了。”
屋内几人低着头,谁也没敢笑。
“去回话。”
魏崇岳收起笑意。
“就说老夫偶感风寒,不宜出门。
待病好些,自会入宫请罪。”
“那交印的事……”
“没听明白?
老夫病了。”
来人连忙应声退下。
魏崇岳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又放回原处。
他倒要看看,这道旨意传不动,那位国师打算如何收场。
然而。
宫中没有再派人来。
没有追问病情,也没有另遣太医。
传诏的人回来复命,便再没了动静。
起初,魏崇岳尚且坐得住。
可又过了些时候,府外前来请示的人,却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抱着文书,在门外候了许久。
有人原本要去别府寻人,扑了个空,便辗转求到了这里。
“这点事,也要来问老夫?”
“可是……侍郎大人还在宫中,下面不敢擅自署押。”
魏崇岳眉头微动。
“还没出来?”
“是。”
他接过文书,草草扫了两眼,便不耐地扔了回去。
“你们自己看着办。”
那人退了。
不多时,又有人进来。
仍是相似的事。
主官不在,副手拿不定主意。
两处衙署争执,各自都不肯担责。
还有昨日已经交代好的事,今日到了该办的时候,却找不到人接着往下办。
魏崇岳接连处置了几桩,才忽然停下。
“宫中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
管事低声道:
“尚未听说有人出宫。”
“派人去问。”
过了许久,回来的仍只有一句话。
陛下有事相询,诸臣暂留宫中候旨。
魏崇岳盯着回话的人,半晌没有出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