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还得抄他家!
律法嘛,少点残暴条款是对的,但也不能太松,不然坏人该嚣张了。”
朱厚熜:“革除佛道封号……叔您这是不给我留后路啊,不过编《大明会典》是真有用,我后来炼丹都得看看律法允不允许。”
海瑞:“革除佞幸、删削苛法,这是仁政,编订会典、慎刑狱,这是法治。
弘治皇上此举,于国于民,功在千秋——比后世那些滥施刑罚的强多了。”
戚继光:“军队讲纪律,国家讲律法。
《问刑条例》就像军规,清楚了才好执行。
执法官吏贤明,好比将军公正,队伍才能带好。”
朱佑樘:“其实当时也怕改得太急招人骂,还好有刘大夏他们帮着论证。
删残暴法令时候,有大臣说祖制不可改,我说祖制是用来保百姓,不是用来害百姓。”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冤杀于谦……律法这东西,确实得跟着时代变。”
朱由校:“编书我懂……《大明会典》比我做的木工图纸还复杂吧?”
杨士奇:“弘治皇上此举,既守住了朱家法度的根本,又改了不合时宜的枝节——这叫守正创新,后世得学着点。”
朱佑樘:“经济方面,我主张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力求节俭。
军事方面,我维护统一,爱护武将,振兴军备。”
朱雄英:“爱护武将、振兴军备?
弘治这是经济军事两手抓!
武将不受气,打仗才卖力,比光让士兵饿肚子强。”
朱元璋:“轻徭薄赋才能稳住民心,兴修水利是打粮食的根本!
当年我就是这么干的,佑樘这小子学到位了。”
朱棣:“维护统一、振兴军备?
这脾气对我胃口!
当年我五征蒙古靠的就是硬实力,武将得宠着才肯卖命——比某些猜忌功臣的强。”
秦良玉:“武将最怕受委屈,弘治皇上爱护他们,军队才有精气神!
水利修好了,粮草充足,打仗才有底气——这叫后勤保障天花板。”
朱高煦:“振兴军备就得多造火炮!
我当年带的神机营多猛!
轻徭薄赋可以,但军费不能省——不然蒙古人来了咋办?”
朱厚熜:“力求节俭?
那宫里是不是连灯笼都省着点……我是说,省钱搞水利和军备,这账算得明白。”
海瑞:“轻徭薄赋则民安,兴修水利则食足,节俭则国用裕,爱护武将则边防固——弘治皇上此举,乃治国之全策,后世当效仿。”
戚继光:“军队强不强,看军备,军备强不强,看经济。
弘治皇上这是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玩明白了——比光喊强军口号强。”
朱佑樘:“其实就是少折腾老百姓,让他们安心种地。
水利修好了,江南那块年年丰收,军饷就有了着落。
武将嘛,你敬他一尺,他能给你守好万里边疆。”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多修修水利,也不至于打仗缺粮……佑樘啊,你这精打细算,比我会过日子。”
朱厚照:“那时候军饷够花,士兵伙食肯定不错吧?
有没有烤肉吃?
下次我去边关‘视察’,得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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