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在让人查了。”

“嗯。

钱晓萌那边已经在查了。

论坛的服务器在境外，但上传者用的是国内的ip，只要锁定位置就能找到人。”

“多久能查到？”

“不一定。

但如果对方是通过论坛后台批量上传的，留下的痕迹不会少。”

刘天仙没有再说话，她伸手勾住林野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比平时更用力的力道。

林野回应了她。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他手掌的触感，和他每一次动作的节奏。

“林野，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我看到那些视频，然后好理直气壮地，上我。”

“我没那么无聊。”

她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算不算在帮我……转移注意力？”

“算。”

刘天仙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主动回应了他。

“那你用力点，让我没有力气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野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回应了她。

夜风从没有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浅灰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刘天仙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带着潮意的绵长音节。

真丝睡袍已经完全敞开了，白色蕾丝内衣被他推到了锁骨上方。

视频还在循环播放，但画面上的内容已经不再是她的目光所在了。

她偏过头去，余光里能看到那些被ai合成出来的画面在自己身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那些虚假的影像和此刻真实的触感在她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碰撞。

林野低头看着她：“那就别想了。”

她在他身下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过头来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有的那种松弛：“你说得对，想那么多也没用。”

刘天仙低头看着他，浅灰色真丝睡袍从她肩膀滑落，堆在她腰际。

“你知道我刚才看那些视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

但后来我又想，如果是真的，我也不会在乎。”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因为那些视频里的动作，你都会真的教我。”

林野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落在她后脑勺上，穿过她散落的头发。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可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趴回他胸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手臂环过他的腰，在他身侧闭上眼睛，像是要把刚才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和此刻真实的触感重叠在一起，用后者覆盖前者。

他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才终于沉入睡眠的边缘。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来的时候，刘天仙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来，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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