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赵瑞琅的储物玉符。」
「师弟自摘取来之後,尚还未曾来得及翻动这里面的任何东西。」
「此言我可立誓。」
「若有半句假的,则就是我对圣教不忠!」
「则就是我柳某身生孽血,不为纯人!」
说着。
柳洞清更是一把将储物玉符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徐枕书的面前来。
紧接着。
他一翻手,更是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符,眼见得丝丝缕缕的法力已经倾注入其中去,就要将身份玉符的灵机震动。
「师兄若不信,大可用神念探入其中,看个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小弟也好用身份玉符的灵机做个见证!」
「来日若再有人说起这个。」
「我就讲,琼华山刑威殿分堂的徐长老,可以为我作证!」
柳洞清说话之间。
从他赌咒立誓的时候,徐枕书的脸色就猛地骇然一变。
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尤其是在先天圣教的先天八卦气运庆云就悬在诸修头顶之上的时候。
运数翻卷之间,往往便是一语成谶。
这一刻。
登时间徐枕书就信了柳洞清的话。
等他作势要用身份玉符上的灵机记录眼前场景的时候。
徐枕书更是脸色骇然到了发白的地步,赶忙站起身来,甚至两步快走,直接横挪出了小亭子。
然後。
徐枕书苦笑着。
双手抱拳,一面朝着柳洞清连连拱手,一面缓缓摇着头开口道。
「师弟,是我问错了,是我想岔了!」
「且饶我一回,愚兄身子板没那麽硬,不敢掺和进这等样事情里面去。」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只是我一人信了没用……」
「你想,那伍见朴跟师弟你没亲没故,甚至不是咱刑威殿的自己人,为甚昨日里要当众给你这麽大的好处?」
「有甚交易,私底下进行不好吗?」
「他怕是深信你有真形图录在身呢!」
「似他这样的,你猜整个琼华山,你猜整个圣教,还有几多?」
「即便是,你给他们挨个解释了。」
「即便是,他们都如贫道一般深信了。」
「可是他们觊觎之心一起,又如何肯随着心念的转变而消退?
没了那蒋家的真形图录,这不是还有你柳天骄自创的筑基法韵吗?」
「那琉璃宝炉,那天光灵形,可都曼妙俊美的很呢!」
「一位天骄妖孽的佳作,谁又不愿意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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