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能去和张医生解释。
余婶管不了别人,她只想拦着苏樱,只要苏樱还在就行。
“你可别想走,我儿子如今还没醒过来。
必须你们负全责!”
余婶昨天在医院被他们夫妻俩吓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回过神来,他们夫妻俩只不过是在唬她而已。
她今天就当众把罪名推给他们,看他们还还怎么耍赖。
“苏樱,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家里面的事怎么能扯到工作上去?”
“人家余指导都受伤了,还要人家去拉练。
现在好了,搞的余指导晕迷不醒,江连长自己也受了伤。”
余婶听着军属们的指责,一脸得意。
看苏樱还怎么辩驳。
苏樱双手抱在胸前,冷静看着他们:“你们真的觉得是江季言逼余指导去拉练的?
你们长没长脑子?
他是指导,是上级,江季言是副连长,怎么指挥上级?”
“这…”
家长们这才想起来,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军区可是纪律严明的地方,不可能出现目无上级的事。
“可是刚才那封信,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江季言就是欺负余指导了。”
苏樱一阵头疼:“连红章都没有的信,说的话有一点可信度吗?
随意张贴不明信件在公告栏上,本来就是违法的。
这事军区自然会处理。
他们两人是在拉练的途中出现意外,非要得找个人来负责,我们可不负责。
事实就是,我家江季言把余指导背去救助点,导致伤口裂开,谁来负责?
你们还跟着她一起瞎胡闹的话,到时候被问责,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家属们眼露怯色,不敢乱说话,唯恐被苏樱抓到把柄。
余婶这回才不会轻易被她恐吓到。
“你完全是颠倒黑白,是我儿子救了江季言。
江季言害的我儿子受伤。
你这是在歪曲事实。
大伙说说,这样的人她配进针灸科吗?”
余婶的意思很明显。
这回不给他们赔偿道歉,她会闹到苏樱进不了针灸科。
苏樱进不进针灸科和余婶可没有什么冲突。
苏樱猜是背后的人不想她进,故意挑拨余婶来缠着她。
“余婶,不管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最好别在闹,再闹下去的话,引起了军区的注意,当心余指导被军区处罚!
你清楚事情的经过,真闹起来,你能确保余指导全身而退吗?”
余婶听了苏樱这话,眼神飘忽,明显的心虚和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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