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在医院工作这一段时间,什么病症都见过。
在村里,每年都会几个闹着喝农药、投河的。
这种事情看多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是说她冷漠,而是她早就已经看惯了这些。
她给姨妈倒了一杯灵泉水,安慰姨妈说:“姨妈,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不要想太多。
余婶急救的及时,不会有事的。”
付珍接过水喝了一口。
灵泉有安神静心的作用,付珍喝了水,平静舒坦了不少。
付珍忍不住说一句:“我看就该把她送走,留在这也是闹事。”
她差点没命是一回事,但是并不能把以前的事洗清。
要是做错事的人都能用这个方法获取原谅,还要法律制度来干什么?
军区没有下命令把人给赶走,余婶走不走全看他们家的意思。
现在又出了这档事,邻居们是不敢再有意见了。
只看余指导他们经过这一回,还会不会把人给送走了。
不过余婶年纪大了,遭过这一遭,估计她以后也没有什么心力再到处去闹事了。
付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可是农药啊,喝下去肯定要半条命,更何况她还是个老人呢。
两人在说着话,江季言就回来了。
他一手拿着帽子,脚步有些急促。
进门就迫不及待问:“我老远的就听说余婶喝农药了?
没闹出什么事来吧?”
他半道听说余婶出事,紧赶慢赶回来。
他以为是余婶又来闹事,闹的不愉快回去喝农药。
江季言急得沁出一额头汗。
苏樱起身拿毛巾给他擦汗,把来龙去脉和他说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和她们没关系就好。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家属院的事一茬接一茬。
他们和隔壁邻居的关系算是僵了。
所以余婶出了事,他们也没有去探望。
就连蔡敏也不去。
蔡敏和余婶的矛盾不比她们少。
按理如果邻里关系好,邻居婶子出了事,女同志应该给她收拾几样私人物品送去医院。
谁让余婶得罪的人多了,整个大院竟然没有人替她想到这一层。
就连平时来找余婶说人是非的大婶也没说去探望。
苏樱她们就更不可能会去了。
他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夫妻俩搭手做了午饭。
刚吃过饭,孩子就醒了。
在房间含糊不清喊着人,苏樱立即进房间抱起孩子哄。
新新很乖,醒来不哭不闹,喊人有人应就行。
久不见人才会瘪嘴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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