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
沈夜人呢?”
王狐一脸愤愤的发问。
平时,马家堡有沈夜的鹰眼,总能在敌军迫近之前就发现,并提前点燃狼烟。
可这一次,马家堡的狼烟是直到北莽蛮子贴到脸上,才点燃的。
北莽一百骑兵,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之远。
阵型来不及排开,只得将北莽骑兵放进村内缠斗,以等援兵!
“沈夜,去肃阳城了。”铁牛一脸平静的回应。
王狐咬牙切齿,将象征着南乾边军的大旗一把丢给铁牛:“你的伍长不在,这大旗你来扛,旗若倒了,军法处置!
北莽蛮子来了,提盾,架枪,迎敌!”
百余人的南乾边军神色紧张,他们举着盾,架着长枪,看向前方奔袭而来的北莽骑兵,眼中竟生出了一丝胆怯。
百夫长王狐更是喉咙一滚,悄悄转身,将众人护在身前。
马蹄声越来越近,卷起的黄沙敲打在盾牌上。
哨所内近百名老弱妇孺捂紧了嘴巴,却忍不住从砖缝里偷看。
下一秒。
北莽骑兵的冲天杀声响起。
棕马,皮袄,弯刀,以及一股浓烈的体味冲来。
“嘭!
嘭!
嘭!”
北莽战马的铁蹄将盾兵踩在脚下,踏盾而过。
一个呼吸的功夫,百名北莽骑兵便已掠至南乾士卒的身后。
藏在队尾的王狐,也随之变成了排头兵。
北莽战马沉重的呼吸声,就在王狐头顶。
“迎战!
迎战!”
王狐吓得脸色惨白,一边转身往人堆里跑,一边惊恐的下令。
可盾阵已破,短兵相接,北莽骑兵以高打低,南乾边军与待在羔羊无异。
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南乾边军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铁牛见状,一手扛旗,一手拿刀,只身冲进了北莽骑兵阵中。
他身着皮甲,身躯庞大,一时间竟真扛住了北莽骑兵的冲击,给余下的南乾士卒搏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这一丝的喘息机会转瞬而过。
百夫长王狐已经吓破了胆,他下不出任何命令。
只是任由南乾百余步卒,在旷野上四处游击,吃满了劣势。
北莽骑兵每冲杀一次,南乾步卒就如韭菜一般,被割走一茬。
掩杀五六次后,南乾步卒便已死伤过半,扛旗的铁牛都有些摇摇欲坠。
可北莽骑兵的伤亡,却只有五匹马,六个人。
南乾士卒的血流成河,躲在哨所的老弱妇孺看得脸色苍白,她们强压着不让哭声传出。
百夫长王狐更是直接弃兵而逃,带着三五亲信,转身冲进了哨所,反锁木门,手持朴刀守在了门旁。
面对马家堡一众老幼妇孺的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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