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牙,是新的。
"
豁牙刘愣了一下。
"你这口牙,只有两颗是黄的,其余都是白的。
"赵闲说,"黄的那两颗,是十几年的老牙。
"
"剩下这些白的,换上去不到半年。
"
"换牙很贵。
"
"一个城南泼皮,换不起。
"
他松开手,站起来。
"你不是拿了谁的钱。
"
"你是被人从牢里捞出来的。
"
豁牙刘的脸,彻底白了。
——
赵闲没有再审。
他转身走回院子里,站在那一地狼藉中间,看了很久。
药柜倒在地上,抽屉裂开,药材混成一堆。
有几味贵药被踩烂了,混在泥水里。
孙公公被小福子扶着,肩膀抬不起来,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殿下……咱们报官吧。
"
"报了。
"赵闲说,"秦校尉就在这儿。
"
"可他们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不归巡防营管。
"赵闲弯下腰,把一只翻倒的药屉扶起来,倒出里头残存的药材,"报官只能拿到几条腿,拿不到头。
"
"那咱们怎么办?
"
赵闲把那只药屉捧在手里,走到门口,放在台阶上。
然后他回去,又搬了一只。
再搬一只。
小福子看得愣住:"殿下,这是做什么?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