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是认。
不说话,是不认,又不肯当面驳。
这样的场面,最熬人。
京营的几个老将站着没动。
宗室里,有几个也站着。
赵德站在人群边上,没跪。
他看了赵闲一眼。
赵闲也没跪。
他站在雪地里,两手拢在袖中。
他手里只有一把钥匙。
遗诏这两个字,像一座山。
谁有诏,谁是君。
没有诏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三皇子转向赵闲。
"九弟。
"他说,"你可要看一眼。
"
"不必。
"
"你不服。
"
"服不服,不在这张纸上。
"赵闲说,"在这张纸是真是假。
"
"你是说臣的诏是假的。
"
"我没说。
"赵闲说,"我说,这纸的落款,写在哪一天。
"
殿上静了一下。
三皇子的手,微微一顿。
"哪一天,不干你的事。
"
"当然干我的事。
"赵闲说,"先帝昨日还握着我的手,今日就没了。
"
"这诏,落款若在今日之后。
"
"就没人认。
"
三皇子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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