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针横着,在焦块上划了一下。
针尾的颜色,黑了。
李崇的呼吸慢下来。
"黑。
"
"对。
"
"黑的就是那一味。
"
"京里的红丸,针尾什么色。
"
"也是黑。
"
李崇答得很快。
答完,他自己愣住。
"同源。
"
赵闲把针放下。
"我要说一件更麻烦的事。
"
"你说。
"
"这两味,单吃,都不要命。
"
李崇看着他。
"甜的养心,黑的下火。
"
"都是好药。
"
"可一旦进了同一个人的身子。
"
"甜的压不住黑的。
"
"黑的拔着心火。
"
"久了,心就空了。
"
灶里的火,被水一浇,会灭。
人心里的那点火,被人一味一味拔。
拔到最后,脉就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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