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也不解释。
其实他是在等。
等那道旨追上来。
追上来,他就知道对方急不急。
车队出京,走的是水路。
第三日,过了采石。
夜里停船,岸上有人喊。
一个驿卒举着火牌,追到码头。
"闲王接旨。
"
赵闲下船接。
第二道旨。
旨上写的,比头一道更软。
头一道说督办教务。
这一道说:
凡涉教产、教众,须会同地方,不得擅断。
赵闲把旨收了。
李崇在旁,脸色不好。
"这是压你。
"
"我知道。
"
"头一道给名,这一道给绳。
"
"绳是谁给的。
"
"递折子的人,多半把日子算好了。
"
"这两道旨,是一只手写的。
"
李崇说。
"一只手上头,还有一只手。
"
"上头那只手,不想我去。
"
"也不想我不去。
"
"它想我去,又动不了手。
"
李崇听着,出了一层汗。
赵闲把两道旨并在一处看。
头一道,初七出。
第二道,初九出。
隔两日。
发旨的地方,都在京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