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什么?
"
"抓手腕。
"药七说,"抓出血了都不停。
他嘴里念着一句话,我没听清。
"
"什么话。
"
药七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
"好像是说……字不是我写的。
"
屋子里静下来。
赵闲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天井,伙计正在晒药。
阳光落在那些切好的药材上,一片一片,很安静。
可赵闲的后背是凉的。
一个人蹲在墙角,抓着自己的左手,说"字不是我写的"。
有人在用他的左手写字。
而且,那个人原本的左手,该是好好的。
赵闲转过身。
"药七,"他说,"那间屋子,在哪儿。
"
药七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说,"我们是被蒙着眼抬进去的。
路上走了小半天,中间过了一座桥。
"
"什么样的桥。
"
"木头的。
"药七说,"底下有水声。
水流得急,不是河,像是渠。
"
"还有呢。
"
药七想了想。
"屋子里有一面墙,一直是响的。
"
"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