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请过太医。”
妇人点头。
“太医的方子,吃了三个月。”
“方子错了。”
“错在哪。”
“多了一味。”赵闲说,“你袖子里带了药渣没有。”
妇人叫轿夫递上一小包。
赵闲捏起一点,闻了闻。
他回头看了柳三变一眼。
柳三变凑过来。
“王爷,这味药——”
“这方子,跟当年宫里那味,是一个来路。”赵闲说。
他没再往下说。
他把妇人扶进药局的里间,先扎了两针。
一炷香后,妇人的气稳了。
赵闲出来时,队里的人还站着。
有人问,那位夫人是谁。
赵闲说:“是个病人。”
“她家老爷,是三殿下的人。”
队里的人都不说话了。
有人转头要走。
“站住。”赵闲说。
“医不挑人。”
“来的都是病人。”
“往后这条街上的药局,只有一条规矩。”
“先来先诊,不讲出身。”
队里有个老汉,慢慢挪到前头。
“王爷,”他说,“我这条腿,是当年北疆伤的。”
赵闲让他把裤腿卷起来。
膝盖上一条旧疤,缝得歪。
“谁缝的。”赵闲问。
“军医营。”老汉说,“当年还没有王爷的规矩。”
“怎么缝的。”
“血糊着就缝上了,后来烂了两回。”
赵闲按了按那条腿。
“筋断过。”
“断了三年了。”
“还能治。”赵闲说,“治不成原来那样。”
“能走就行。”老汉说。
赵闲给他开了方,又教他一套动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