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起身走到屋外,站了站。
老陶跟出来。
“先生。”
“叫周七去抓药。”
“什么药。”
赵闲报了四味,声音很低。
“先生,他这个,能治吗。”
赵闲没答。
他回屋里坐下。
男人看着他。
“先生,你说实话。”
“你这病,我治一半。”
“哪一半。”
“病我带走。”赵闲说,“命你自己留。”
男人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行。”
“怎么就行了。”
“我要是能自己留命,”男人说,“我早留了。”
赵闲看着他。
“留下来,别喝那水。”
“不喝了。”
“也别再去堂口闹。”
“我不闹。”男人说,“我闹不动了。”
赵闲让老陶把人安顿在后头。
又让周七看着煎药,看着喂水。
小满蹲在门槛上,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先生。”
“嗯。”
“他孩子没了,他怎么不哭。”
“哭不动。”
“那他想干什么。”
“他想着,等身体好一点,就去把那块牌砸了。”
当天下午,男人睡着的时候,赵闲进了他那间屋。
他坐了很久。
男人翻了个身,从怀里掉出一样东西。
滚到床底下。
赵闲弯腰捡起来。
是一块木牌。
三十个钱买的那种。
正面刻着两个字。
针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