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枚针。”那人道,“画上去的,比人高。”
“画在哪儿。”
“车头。”那人说,“谁进车,先从那针底下过。”
赵闲又问了车上的人。
“两个。”那人道,“一个看病的,一个收钱的。”
“看病的是老的,还是少的。”
“三十上下。”
“收钱的呢。”
“不说话。”那人道,“见人就笑。”
赵闲记下了。
“查出来是谁的车没有。”
“查了。”那人道,“车不从我们这边来。
是从南边绕的,从海路进的货。”
赵闲没说话。
引路人在旁边,脸色变了。
“先生,南屿。”
“不一定是南屿。”赵闲说,“但牌子,是从南屿传出来的。”
“是咱们带回来的?”
“是咱们带回来的。”赵闲说,“带回来的东西,先坏在哪儿,说不准。”
引路人接了话。
“先生,南屿那间堂,是咱们留下的。”
“嗯。”
“要是南屿有人拿针王的名头,往北边卖假药。”
“那就是咱们的名,被人借了。”赵闲说,“借名的人在南边,花钱的人在互市,死的人在营里。”
“那怎么办。”
“先断路。”赵闲说,“名的事,慢一步再说。”
那人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布。
布里裹着两根旧枪缨。
“秦将军让带这个。”
赵闲接过来。
“她说边关的雪化了,今年换了新缨。”那人道,“旧的留着没用。
让王爷收着。”
“她还说什么。”
那人想了想。
“她说,互市的事,她盯着。”
“就这些。”
“还有一句。”那人道,“她说,她快打完了。”
“打完什么。”
“她说,边上的事,她已经办好了。”那人道,“营里准备了她的卸甲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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