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口箱子。
"
"我娘留下来的那口。
"
箱子抬出来,落了很厚的灰。
赵闲打开,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一排针。
不是普通的针。
针身细长,针尖带着一点极淡的青色。
"这是什么。
"阿贵问。
"前人留下的针。
"赵闲说,"我娘的。
"
他把针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城门方向忽然亮起一排火把。
一队人举着灯笼往这条街来。
为首的是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绢。
他在回春堂门前站定,尖着嗓子开口。
"九皇子赵闲接旨。
"
赵闲跪下。
"皇上心疾暴发,太医院群医束手。
着九皇子赵闲,即刻入宫,为圣上诊治。
"
赵闲跪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
他在心里算了一件事。
太医院群医束手,这句话,是说给外头听的。
一个皇帝病到要满城召医,说明宫里那些太医,一个都不敢下手。
为什么不敢。
因为下手就有责任。
或者说,因为有人不许他们下手。
赵闲忽然想起孙鹤龄的话。
毒在心,不在身。
这句话,太医院里总有一个人听得懂。
那个人不动手,是因为动手就是死。
而现在,他们让赵闲去。
让一个开药铺的闲散皇子,去治满朝太医都不敢治的病。
治好了,是功高盖主。
治不好,是欺君之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