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说我这三天,只用这三味。
"
德太监应下,退了出去。
赵闲转过身,走到榻边。
他让人把殿里的灯熄了一半。
"太亮。
"
"亮着,人睡不安。
"
皇后没有拦。
赵闲把手搭在皇帝的腕上,数。
一息五至,虚。
半个时辰,再数。
一息五至,虚。
他在心里记了一笔。
药效没上来。
药性上来了。
三更,皇帝忽然喘急。
赵闲站起来。
他一手按在心口,一手搭脉。
脉往上冲。
不是要散。
是要往下走。
"拿布。
"
德太监递过一块白布。
赵闲把被角掀开一线。
一刻钟后,他把布收回来。
布上有东西。
色黑,成条,不散。
赵闲把布举到灯下。
不是血。
血是稀的,落在布上是一层红。
这东西是一层黑,很整。
他闻了一下。
腥,带一点焦味。
"这是什么。
"德太监问。
"是药。
"
"药?
"
"三个月里,太医往父皇肚里添的东西,一直走上面。
"赵闲说,"心脉弱,燥气上冲,全堵在心口。
"
"现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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