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她。
"
赵闲没有接话。
皇帝把针包递回来。
皇帝看了他一眼。
"这话是你说的。
"
"是儿臣说的。
"
"朕没说。
"
赵闲心里明白了。
查不到,才是这排针留到今天的理由。
一个不立档的针匠,做出来的东西,送去哪儿都可以不认。
赵闲低下头。
他手里是九根。
十二根里,少了三根。
少掉的三根,在别人手里。
或者,在母亲死的那一天,被人收走了。
"父皇,"赵闲说,"那三根——"
皇帝抬了抬手。
"赵闲。
"
"儿臣在。
"
"有些东西,"皇帝说,"少了,就当它没有。
"
赵闲没有再问。
他退出殿门,走了十步。
身后传来一句很低的话。
皇帝在自言自语。
赵闲没有回头。
可他站住了。
那个字很短,很轻。
像"沈"。
赵闲在廊下站着,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一个字,等了二十一年。
他要的不是答案,是确认。
确认了,事情才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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