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帘子后头,也没有说话。
赵闲看得出来。
今天这个局摆得很正。
父皇病了,江南疫了,一个懂医的皇子被举荐下去。
说给谁听,谁都得说一声应该。
这笔账他在心里算过。
松江离京城两千里。
去了,快则一月,慢则半年。
这半年里京城发生的所有事,他都不知道。
调虎离山。
是他三皇子早算好的一趟。
"赵闲。
"
上头叫他。
赵闲出列。
"儿臣在。
"
"你要多少人。
"
"不要人。
"
殿里有人笑了一声。
是三皇子那边的人。
"督办疫情,不带粮,不带药,不带人。
"那人对赵闲说,"闲王这是去松江,还是去游山。
"
赵闲转过头。
"你看过松江的报没有。
"
"看过。
"
"报上写了几味药。
"
那人愣了一下。
"写了二十几味。
"
"报上没写的,"赵闲说,"是水。
"
"水。
"
"疫从口入。
"赵闲说,"一百个人里,九十个人喝的是同一口井的水。
药治一个人,水治一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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