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霜在边上开口。
"粮价一样不稀奇。
"她说,"稀奇的是没人降。
"
"对。
"赵闲说,"一家降一文,别人就都去买它。
降一文是救命钱。
"
"可这三家一文不降。
"
"说明什么。
"
"说明它们是一家。
"
赵闲又往前走了几步。
街当中摆着一口大水缸。
缸是干的,缸底有一层黑泥。
"谁家的缸。
"
"街口的茶馆。
"柳三变说,"关了两个月了。
"
"为什么摆在这儿。
"
"从前是给过路人喝的。
"柳三变说,"没人敢喝了。
"
赵闲顺着这条街往下看。
一条街上,一个卖吃的都没有。
只有三个人蹲在墙根下,围着一堆火。
火上架着一只破瓦罐,罐里冒着气。
"煮的什么。
"
"王爷,那是药渣。
"柳三变说,"喝完的药渣,再煮一遍。
"
"这药渣是谁家倒的。
"
"崔记堂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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