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样的旧纸。
"
"半张的。
"
"你怎么知道是半张。
"
那人不出声。
"因为撕的时候你在。
"赵闲说。
那人还是不答。
秦霜把枪杆压在他肩上。
"我说。
"那人道,"是去年冬天,三爷带人来过一次。
柜子底下有个坛子。
"
"你们拿了什么。
"
"拿了一张。
"
"撕的?
"
"撕的。
"
赵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包。
两张纸,断口不一样。
一张是手撕的,一张是刀切的。
手撕的那一张,去年冬天就被崔家拿走了。
刀切的那一张,还在这儿。
外头的人把三个退出去的拉走了。
巷子里的脚步声一路往东。
铺子里静下来。
赵闲把油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一层打开。
最外头是烂油布。
里头是两层棉纸。
棉纸里裹着三张纸。
赵闲没有用手去拿,只用两根指头压住两个角。
"灯。
"
柳三变把灯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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