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四十一岁,拉脚的,七月十九死,城南。
赵五,三十六岁,粮行伙计,七月廿六死,城西。
沈九,三十九岁,废船匠,八月初三死,京郊。
……
六个人,两个月,死在京城四个不同的地方。
"死状一样?
"赵闲问。
"一样。
"秦霜说,"都是药铺抓药后暴毙,都有药包,都是被人告过,状子最后都悄悄撤了。
"
"涉事药铺一共四家,回春堂是最新的第五家。
"
赵闲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他们不是病人。
"
"什么?
"
"他们要真是被药毒死的,这两月的案子早该炸了。
"赵闲抬头,"可你也说了,状子最后全撤了。
"
"为什么撤?
"
"因为告状的人自己心虚。
"
他把那卷纸重新卷起来,敲了敲案面。
"我明天要见这六个人的尸首。
"
"义庄里只剩两具,其余的都埋了。
"秦霜说,"你要验什么?
"
"验手。
"
——
第二天午后,义庄。
两具薄棺并排停着,棺盖上落了灰。
赵闲让人把棺盖掀开,先看左边那具。
他扒开死者的袖子,从手腕一路看到手肘,翻过来,看手肘内侧。
皮肤上有三排细小的疤。
针疤。
密密麻麻,像被谁反复扎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