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赵闲的笔停住了。
残卷的第五行,是一个他不认得的名字。
"这味是什么。
"
柳三变凑过去看了半晌。
"不认识。
"他说,"柳家进药的单子上没有这一味。
"
"松江的药铺呢。
"
"也没见过。
"柳三变说,"南边药行走的是熟路,苦寒温热,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十味。
"
赵闲把笔搁下。
他往下看第六行。
第六行他也不认得。
两味。
整整多出两味。
他退后一步,重新看那两张纸。
一张是宫里天天在煎的。
一张是从地板底下翻出来的。
一个多,一个少。
"王爷,"柳三变的声音低下来,"这是宫里那头少了两味。
"
"不是少。
"赵闲说,"是被抽走的。
"
"抽走的两味是做什么用的。
"
"不知道。
"赵闲说,"可我知道抽走之后会怎样。
"
他指着那张白纸。
"一味药有燥性,一味药有毒性,就得有另一味压着它。
"
"压着的没了呢。
"
"那就有别的在往人身子里走。
"
柳三变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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