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过去再凉一凉,半个时辰就没人看得出他还活着。
"
"这招叫**假死**。
"
他把布条在手里拧紧。
"太医院的人会用。
江湖上的药,也会用。
"
——
热水端来了。
赵闲先掰开那人的嘴,灌了一碗浓浓的姜汤,用手压住他的舌根,逼着他往里咽。
第二碗,是绿豆汤。
第三碗,是陈醋。
"这是什么道理?
"秦霜在边上蹲着,替他把袖子挽上去。
"乌头的毒,怕姜、怕甘草、怕绿豆、怕醋。
"赵闲说,"这四样,前世我师父教我的时候,说这叫'以贱克贵'——毒药往往是用最好的药养出来的,可解它的东西,都在灶房里。
"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
"可惜,这四样只能解一半。
"
"另一半呢?
"
"另一半得靠他自己。
"
赵闲把三根银针从怀里掏出来,用滚水烫过。
第一针,扎在内关。
第二针,扎在膻中。
第三针,他停了很久,才慢慢扎进气海。
"这一针是逼命。
"他说,"扎对了,他的心自己能跳回来。
扎错了,他从此就是个死人。
"
针下去。
一息。
两息。
三息。
那人胸口,忽然极轻地起伏了一下。
像有人在水底下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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