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是一片暗红的、发亮的皮。
“你不是医家。”赵闲说。
老者的下巴抖了一下。
“你是炉工。”
“炉子炸过。
你手心里那片皮,是滚汤浇的,浇过之后不敢包,硬让它自己长的。”
“那一年,”赵闲看着他,“你在松江。”
老者的膝盖一软,跪下去了。
“王爷。”他说,“老奴这只手,是二十一年前在松江烫的。”
台上一片死寂。
萧元道站在台阶上,手里的念珠捏住了。
赵闲走过去,在老者的面前蹲下。
“你叫什么。”
“老奴姓吕。”老者说,“岛上的人叫我吕瘸子。”
“吕大叔。”赵闲说,“你在松江烧的是哪一炉。”
吕瘸子抬起头。
“回春堂的。”
“那一年回去以后,我烧的每一炉都没烧好过。”
“四十九岁那年,我把炉砸了。”
赵闲看着他掌心的那片皮。
“你手底下压着一炉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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