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按脉。
他又掰开死者的嘴,看了舌头。
舌质淡,苔白,舌下没有乌色。
"没有中毒的痕迹。
"
秦霜:"那是什么。
"
赵闲把死者的手心翻过来。
掌心是干的。
没有汗。
"心疾发作的人,临死一手汗。
"赵闲说,"他没有。
"
"因为他没痛。
"
"他是闷。
"
他起身,从怀里取出针包,抽出一根,在灯上过了火。
"这叫封脉。
"
他把自己的手腕亮出来,三指搭上去。
"人的脉气顺着经走,跟水走渠一样。
"
"三指按住上游两处脉门,渠口一堵,水就积。
"
"积在上一节。
"
"积到一定份上,气就倒回去,冲心。
"
他松开手。
"冲心那一下,人眼前发黑,心口一闷,跟着就喘不上气。
"
"看着,跟心疾发作一样。
"
秦霜盯着尸首看了几息。
"那怎么分得出。
"
"心疾发作,人会挣。
"赵闲说。
他指孙鹤龄的衣襟。
衣襟是平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鞋在椅子下摆得端正。
"他是坐着死的。
"
"手没抓胸,脚没蹬地,连一声都没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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