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霜把这一条记下。
人从角门出去,回来却不见开门。
说明回来的时候,是有人替他们开的门。
开门的人,在会馆里头。
她又问守角门的扫夫。
扫夫说,天亮前,地是扫过的。
谁扫的,他说不上来。
秦霜蹲下去,在门轴底下摸了一把。
摸出一小撮灰白的泥。
是石灰土。
会馆前院铺青石,只有后山是石灰土。
她把那撮泥收进帕子里。
她把黄执事的话记下,回去说给赵闲。
赵闲正坐着,面前摊着一张会馆的图。
"两个。
"他说。
"两个。
"
"什么时辰。
"
"子时前后。
"
赵闲拿笔,在图上的角门处点了一下。
"子时,是孙先生咽气前后。
"
他放下笔。
"萧盟主带来几个人。
"
"四个。
"秦霜说,"两个随从,两个车夫。
"
"车夫住哪。
"
"马厩旁边的下房。
"
"随从呢。
"
"东院。
跟盟主一个院子。
"
"昨夜出门的两个,是随从还是车夫。
"
"黄执事说,是随从。
"
赵闲把图卷起来。
"昨夜出门的,鞋上带黄泥的那双,回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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