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拍拍手,那双绿豆大小的三角眼划过一抹恶意。
“不求饶啊?
骨头还挺硬的,那老娘就打到你服气为止。”
……
寂静的监狱里,沉闷的皮肉拍打声和呜咽声又响了起来。
其他牢狱里的犯人见怪不怪,神情麻木的干着自己的事。
监狱外。
两名身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只当没听见。
倒是身旁刚工作不久的年轻小伙一脸气愤,咋咋呼呼道:“师傅,她们在打人,难道咱们不管吗?”
中年公安淡淡睨了他一眼。
“上头要教训的人,你敢管吗?
在这儿,除了要有一腔热血外,还得会看眼色,这是师傅教给你的第一课。”
他伸手拍了拍年轻公安的肩头,好心点拨了他两句。
就云溪干的那些事,那可是要命的勾当。
江主任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仁慈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挨点打、受点苦实属活该。
即使上头不吩咐,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年轻公安一愣,“她们把人打死了咋整?”
从他入职以来,没少亲眼见到这些事。
但那些人不敢干的太明显。
唯独刚进去不久的那个女犯人,似乎把人得罪狠了,天天挨打。
“死不了,你就别管了。”
中年公安摆摆手,出声警告。
这小子好歹叫他一声师傅,他能提点就提点两句。
不过他要是想找死,自己也不拦着。
*
军区医院。
谢军医给陆晏川上完药后,又叮嘱了几句。
这群糙大兵身体素质是硬,可也不能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小同志,你是陆团长的对象吧。
我的话他可能听不进去,但你是他对象。
他想要媳妇的话,你的话总该听的。
你帮我盯着他,按时吃药换药。
不要做剧烈运动,老实在病房里躺着……”
谢军医将目光投向顾柠,笑得慈祥。
顾柠连连点头,将谢军医的交代记在心里,就差拿出笔来记了。
谢军医见她如此认真,一张俏脸绷着,似乎在记什么重要机密一样,不由得乐了。
“我就说这些,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呢,你有问题可以找他们。”
“好,谢谢医生。”顾柠轻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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