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是为老爷报仇的!”
噗嗤!
“这一刀是为夫人报仇的!”
鲜血飞溅,染红了双儿的裙摆,也溅到了她的脸上。
但她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鳌拜在地上翻滚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满洲第一勇士的威风。
虚竹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这是双儿的心魔,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斩断。
只有经历了血的洗礼,这只小白兔才能真正成长为他身边那把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温柔的盾。
直到鳌拜已经奄奄一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双儿才停下了手。
她扔掉匕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中,既有释放,也有对过去的告别。
虚竹走过去,递给她一方手帕。
“哭完了吗?”
双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虚竹。
“哭完了,就跟我回家。”
虚竹伸出手。
双儿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温暖、有力,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是,相公……不,主人。”
双儿红着脸改口。
虚竹笑了笑,牵着她走出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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