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下来透透气吧。”
车厢内,王语嫣正慌乱地整理着衣襟。
刚才虚竹给她喂食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弄皱了她的衣裳。
若是这副模样出去,定会被人看出端倪。
“表妹?”见车内没动静,慕容复喊了一声。
包不同是个急性子,上前就要掀帘子:“表小姐是不是睡着了?
我看看。”
“别进来!”
王语嫣惊叫一声,声音尖利,吓了外面众人一跳。
包不同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愕然:“表小姐,怎么了?”
慕容复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语嫣?”
车厢内,王语嫣死死抓着领口,满脸通红,求助地看向虚竹。
虚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僧袍,伸手挑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喊什么喊?
没看见我们在练功吗?”
“练功?”慕容复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虚竹,“在车里练功?”
“不然呢?
去车顶?”虚竹翻了个白眼,“王老板体内寒气未除,贫僧正用少林正宗内功帮她调理经脉。
刚才正是关键时刻,这一嗓子差点让贫僧走火入魔。
包三先生,你要是想害死你家表小姐,下次就直接冲进来。”
虚竹这番话脸不红心不跳,说得理直气壮。
慕容复闻言,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他知道王语嫣确实身体虚弱,且不懂内功,既然这和尚有真本事,帮她调理倒也说得过去。
更重要的是,他从未把虚竹当成过男人。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有点本事的工具人罢了。
“既然是疗伤,那是包不同鲁莽了。”慕容复淡淡道,“不过男女有别,大师还是注意些分寸。”
“分寸?”虚竹跳下马车,转身伸手去扶王语嫣,“贫僧心里只有佛祖,眼中只有病人。
倒是慕容公子,思想未免太龌龊了些。”
王语嫣搭着虚竹的手下了车,双腿有些发软。
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容复的眼睛,匆匆走到一旁的树下坐好。
慕容复被虚竹噎了一句,冷哼一声,转身去安排扎营事宜。
夜幕降临,篝火升起。
邓百川和公冶乾去打了两只野兔,风波恶架起火堆烤了起来。
慕容复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口中滔滔不绝:“此次珍珑棋局,乃是天赐良机。
若是能破局,得了逍遥派传承,再加上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复国大业指日可待……”
四大家臣围在他身边,听得热血沸腾,不时点头称是。
王语嫣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虚竹递给她的水囊。
她看着火光映照下表哥那张狂热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复国,复国。
从小到大,她听这两个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为了复国,他可以不眠不休地练武;为了复国,他可以四处奔波联络江湖豪杰;为了复国,他甚至可以把她一个人丢在燕子坞数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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