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杀孽……”
“行了老和尚。”虚竹打断了他,“别跟我扯什么因果报应。
我要是不出手,你现在已经被装进麻袋运去西藏当吉祥物了。
到时候你再跟他们讲佛法,看他们听不听。”
行痴语塞,只能叹了口气:“施主说得是。
老衲……谢过施主救命之恩。”
“不用谢。
我是为了经书,不是为了你。”
虚竹转身,看向身后的众女。
“走吧,这里太冷清了,待着没劲。”
一行人辞别了行痴,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离开五台山,队伍一路向南。
车厢内,气氛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相公,你刚才那一掌真帅!”沐剑屏像个小迷妹一样,抱着虚竹的胳膊晃个不停,“那个大喇嘛那么凶,一下子就被你打趴下了!”
虚竹享受着小郡主的崇拜,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呸,不要脸。”
龙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她一边帮虚竹揉着肩膀,一边问道:“接下来去哪?
回京城吗?”
“不回。”
虚竹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那五本经书(其中一本是刚才得到的)摊在桌上。
“经书还差三本。
一本在吴三桂手里,另外两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在神龙教。”
“神龙教?”龙儿一愣,“可是神龙教已经被你……”
“我是说,真正的神龙教宝库。”虚竹神秘一笑,“洪安通那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的家底可没那么容易被搬空。
而且……”
他目光投向南方。
“云南那边,似乎有人想请我去喝茶。”
话音刚落,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前方可是鹿鼎公的车驾?”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虚竹掀开车帘。
只见一名身穿云南服饰的武将,骑着一匹黑马,拦在路中。
他身后并没有带兵马,只背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你是谁?”虚竹问道。
“在下平西王帐下总兵,杨溢之。”
那武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捧起那个锦盒。
“奉平西王之命,特来给鹿鼎公送上一份薄礼,并请鹿鼎公移驾云南一叙。”
“杨溢之?”
虚竹打量着这个在原着里颇为悲剧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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