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捡起画轴,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无崖子,摇了摇头。
“行了,您的风流债我管不着,但丁春秋的人头,我一定帮您拧下来当球踢。”
他伸手合上无崖子的眼睛。
一代宗师,就此落幕。
虚竹站起身,走到木屋角落的水缸前。
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虽然底子还是那个虚竹,但气质完全变了。
皮肤白得像玉,眉宇间没了那种憨傻,而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啧,虽然没变成大帅哥,但这模样……”
虚竹摸了摸光头,满意地笑了,“够吓人了。
至少不像个跑龙套的。”
他整理了一下僧袍。
原本有些宽大的僧袍,现在穿在身上居然显得有些紧绷,那是肌肉线条撑起来的轮廓。
“该出去了。”
虚竹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七宝指环,眼神变得冰冷。
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慕容复那小子估计还没走,王语嫣还在外面吹冷风。
“老板,久等了。”
虚竹推开木门。
刺眼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是自由和力量的味道。
……
木屋外。
众豪杰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那小和尚进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动静?”
“该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我看悬,苏星河那老头也不说话,神神秘秘的。”
慕容复盘膝坐在树下,脸色惨白,正在运功疗伤。
刚才那口血吐得太伤元气,再加上心态崩了,现在经脉里真气乱窜,难受得紧。
包不同守在他身边,一脸警惕地盯着四周。
王语嫣孤零零地站在棋盘边,像是一尊雕塑。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一定要平安出来……”她在心里默念。
就在这时。
吱呀——
木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缓步走出。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