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逼停并半毁了一支足以横扫下界星域的超级舰队!
虚竹缓缓收回右手,轻轻拍了拍袖口上沾染的一点点骨粉。
他脚踏虚空,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一步一步地顺着那已经彻底粉碎的船首装甲,极其从容地走上了主舰那满是血浆与碎骨的甲板。
“踏……踏……踏……”
暗金色的锦靴踩在黏稠的血肉上,发出的细微脚步声,此刻在那些幸存的高阶魔修听来,简直比死神敲击丧钟的声音还要令人肝胆俱裂。
虚竹那张清俊绝伦、透着一种妖异美感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极其温和、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些躺在血泊中抽搐、连呻吟都不敢大声的魔道大能,最后,将视线极其精准地锁定了那座位于大殿深处、已经龟裂了一半的白骨王座。
“无极魔宗,血河尊者是吧?”
虚竹的声音不大,但在他神念的共振下,清晰地传入了战舰废墟内每一个活人的脑海中。
“我在下界睡觉睡得好好的,你大老远跑过来,二话不说就给我那没建好的院子里扔了个大炮仗。
现在我出来跟你讲道理,你不仅不道歉,还想开车撞我?”
虚竹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袖子里,歪着头,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浑身发抖的血河尊者。
“我说你们这些修魔的,是不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连最基本的‘交通肇事逃逸罪’和‘故意杀人未遂罪’都不懂了?”
“前……前辈……”
血河尊者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将太一仙门废墟一炮轰成尘埃”的狂傲与残忍。
面对这个单手逼停战舰、肉身硬度堪比仙器的变态怪物,他这位炼虚期大圆满的魔道巨擘,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强忍着体内因为惯性冲击而导致经脉断裂的剧痛,艰难地从白骨王座上滚落下来,“扑通”一声,极其熟练且毫无尊严地双膝跪伏在满是血污的甲板上。
“晚辈有眼无珠!
不知这方下界已是前辈的道场!
晚辈该死!
晚辈该死啊!”
血河尊者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用那漏风的破锣嗓子凄厉地求饶。
“求前辈高抬贵手!
只要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这三艘‘白骨血神舟’,连同战舰宝库内无极魔宗积攒了数万年的天材地宝、极品灵脉,晚辈愿意悉数奉上!
全当是给前辈修缮宅院的赔礼!”
看着这个在灵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道巨擘,此刻像一条断了脊梁骨的老狗一样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虚竹眼中的那抹嘲弄越发深邃。
“把战舰和宝库给我当赔礼?”
虚竹微微俯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挑起了血河尊者的下巴,让他那张布满恐惧的骷髅脸直视着自己。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虚竹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化作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只要我把你宰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拿我的战利品,来买你自己的命?”
“老东西,你的算盘,打得比我的算盘珠子还要响啊。”
【系统,开启全面扫描。】
【评估这三艘破船的废品回收价值,以及这群老魔头体内残存的本源能量。】
虚竹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了指令,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属于北冥神功的吞噬漩涡,已经开始隐隐地旋转起来。
“既然你们大老远跑来送外卖,要是不把你们榨干最后一滴油水,我这‘逍遥老祖’的招牌,以后在灵界还怎么挂得出去?”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