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没关系。”虚竹说。
“她跟陈四有关系,跟太一有关系,跟这盘棋有关系。
你用她来续命,可以。
但她不是你的筹码。”
白衡盯着虚竹看了五息。
“行。”
虚竹转身走出客室。
赵敏跟上来。
“你打算怎么用她?”
“不用她。”虚竹往楼梯上走。
“她脊椎里的东西是走廊里的留的后手。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不该由我决定。”
赵敏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你把她留下是为什么?”
虚竹停在楼梯中段。
“因为白衡需要她活着才能控制碎末。
白衡在我城里一天,她就得在我城里一天。
人在我手上,白衡就不会乱来。”
赵敏跟上两步。
“你越来越像做生意的了。”
虚竹没接话。
他走到主楼二层,在窗前站住。
袖中太一脊椎骨又开始发热。
虚竹抽出骨头。
骨面上浮起新的灰白字迹,只有四个字:
“她是锁。”
不是钥匙。
是锁。
虚竹攥着骨头,盯着那四个字缓缓消散。
楼下客室里,女修安安静静坐在原位。
她不知道自己的脊椎里住着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那个东西,锁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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